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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体育app】6个月融资超50亿元 云计算创业队迎战阿里腾讯

继阿里、腾讯、三大运营商的高举高打,这场千亿级规模的“云计算”圈地战中,一批新贵选手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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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在1989年版《牛津英语词典》中的释义为“云,云状物”。如今,卅载光阴风云过眼,科技发展瞬息万变。“cloud”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云彩”。

在过去的180天里,云计算领域共有18家创业公司获得融资,金额总数超过50亿元,资本市场释放出乐观信号。纵使阿里、腾讯一副不差钱的姿态,在每天进出港25万人次的北京首都机场,两家公司先后砸下数千万为“云计算”购买巨幅广告,甚至还办起了全国巡讲,为普及“云计算”概念阿里、腾讯做出了巨大贡献。

敢为天下先,需要勇气和魄力,当然也需实力支撑。

“这块市场势必属于技术中立的玩家”。

时间回到2006年,当时的中国,“电子商务”绝对算得上是新兴名词,刘强东刚开始转型做电商,阿里想香港上市还需再等一年,电商“扛把子”当数雷布斯倾力创办的卓越网,只是早在两年前,卓越就以7500万美元易主,新主人正是刚进入中国市场不久的亚马逊。

“他们在不断扩张其他领域的同时,失去的正是新领域在云计算市场中的商业机会”,刚获一笔不小融资正筹备IPO上市的云服务商Richard对新浪科技说道。面对互联网巨头的进击之势,宏图满志的后起之秀不甘示弱,在他们的商业逻辑里,互联网巨头们因自身业务发展而与客户冲突的领域正是其机会所在。

把当时中国最大的B2C网站收入囊中,亚马逊意气风发。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急需在Amazon上构建商家自主在线购物网站。于是,在2006年EmTech上,贝索斯发表了关于云存储和云计算的概念的著名演讲,并向世界宣布了亚马逊将投资和创立云计算AWS的伟大计划。

“最后收网的是谁?一定是像我们走技术中立路子的企业,而不是一个面向消费者的商业公司的附属部门。”

也正是这一年,Google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在搜索引擎大会上,首次正式提出“云计算”的概念。

6个月50亿 风生水起

当时有传言说,国内乃至世界上真正懂云计算的人,可能最多不超过100个。尽管如此,这种全新的互联网计算形式和服务,从酝酿到发轫再到大行其道,只用了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

亚马逊、阿里巴巴,两家分别对应着海外、国内云计算服务市场“布道者”。2006年,AWS对外提供弹性云服;四年后,阿里云开始对外公测,云计算市场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无人知晓的沉睡期。直到最近三年,在这些先行者的财报中,云计算业务展现出惊人的后发之势。云计算服务市场背后的商机开始被越来越多的掘金者注意到。

远见,让“云计算”喷薄欲出

在共享经济大行其道的中国互联网圈,这种“按需所取”虚拟计算资源共享模式正在逐步渗透进各行各业。“从基础设施到行业应用,整个IT产业正在被云计算重构”,爆发拐点逼近,在过去的6个月时间里资本市场异常活跃。

人类进入信息时代,计算机和通信技术不断发展,信息处理能力可以远距离传播到世界各地,人们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计算机资源能不能像水电等公共服务一样来使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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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这一思考,并没引来上帝的发笑。相反,将计算、服务和应用作为一种公共设施提供给公众这一设想,成为“云计算”的初衷和动力。

2017年1-6月云计算服务市场融资项目整理

云计算极简时间轴

在上表所述的18起主要投资项目中,对外公布的融资总额超过50亿元人民币。其中,华云数据分别于5月、6月获得共20亿元融资,青云于6月获得10.8亿元融资,Ucloud于3月获得9.6亿元融资,这三家企业无论是从融资规模,还是融资进程上分析,都具备上市的资本储备。同时,融资规模之大证明云计算服务市场的利好走势。

1946年足以被载入计算机史册。世界上第一台现代电子计算机ENIAC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诞生。那时候的计算机,昂贵、巨大、稀有,且同时只能让一个人使用。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在上述18家云计算领域创业公司中,阿里参股的就有三家。阿里云的早期项目孵化和联结的战略逐渐显现。

人类又一次开动脑筋,1955年,MIT的John McCarthy想到了通过time-sharing技术来满足多人同时使用一台计算机的诉求。

在融资进度一栏中,另一显着趋势体现在时间点的集中性。通过跟踪华云数据、青云、Ucloud三家的融资轨迹,2015-2016年成为融资曲线斜率的集中拐点;而在2011-2014年的前三年中,曲线趋于平缓。

经过6年的思索和沉淀,John McCarthy在MIT的百周年纪念上第一次提出了公共计算服务的概念:“如果我设想的那种计算机能够成真,那么计算或许某天会像电话一样被组织成公共服务…… 公共计算服务将是一种全新的重要工业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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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里说的计算机便是分时计算机,即同时支持多人同时使用的计算机。

三家代表性公司的融资进度曲线

期间,1959年克里斯托弗Christopher Strachey在国际信息处理大会上发表的《Time Sharing in Large FastComputer》,“虚拟化概念”被公认为虚拟化技术的最早论述。

“2013年A轮到2014走完中间大概隔了一年多,2013年11月敲定B轮融资后,14、15年两年都没有融资。虽然公司还是在继续往前滚动,但我们发现B轮之后市场并不景气,这时候仅依靠融资并不能把市场做大”,青云创始人兼CEO黄允松介绍,“真正好转起来是从去年开始,在2015年底我们也开启了C轮的融资通道”。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1963年,受McCarthy的影响,MIT和Licklider负责的IPTO共同启动了Project MAC,致力于推动分时系统的发展,具体目标包括:分时系统、一个使用分时系统的群体、对用户的教育。

早期的沉寂被打破,云计算市场的爆发态势和市场红利为何能在近两年快速显现?作为直接参与者,主打企业级专有云服务的青云、聚焦在政务云市场的数梦工场分别给出了自身的体会和观察。

第二年,作为美国最受尊敬的杂志,大西洋月刊发表了《The Computers of Tomorrow》,指出了计算想像电网那样成为公共服务需要关注的三个问题:

早年深耕于IBM实验室,在IT企业服务市场有着近二十年的经验的黄允松认为,“云计算服务是一类被动催生出的市场。”经历过IBM依靠固态服务器赚得盘满钵满的十年,对比当下的虚拟计算市场的兴起,“IT技术的应用门槛大幅降低、IT技术渗透进消费级行业、民众的使用成本降低”,是云计算服务能力被重视的三个深层推动力。“上了年纪的顾客买菜试图给零钱现金,买菜大婶都会推荐扫码付钱”,黄允松谈及个人的亲身经历,“并且,这个推动力的作用将后续的30-50年中仍将发挥重要作用”。

接口——插上插座就能接入电力,而计算离大众还太远;服务设备——专用设备将电力转化成人们所需的服务,如电灯、电机等,随开随用,而计算还需要复杂的编程才能使用;产品同质性——电力是同质产品,不管水电火电还是风电,接上用起来没区别,同时电力是单向的,而计算的应用效果却取决于用户编程能力,这是一种与电力不同的双向交互方式;

对于更为年轻的数梦工场,2015年进入市场的时间点不算早。“这背后还是国家政策的支持吧。2015年国家提出‘互联网+’计划,数梦2015年3月成立,步调基本一致”,数梦工场CEO吴敬传向新浪科技表示。值得一提的是,数梦工场的创始团队来自于传统IT公司新华三,同时阿里作为其重要股东方,否则,要拿下浙苏粤三省的政务云市场对于创业公司并非易事。

前赴后继,科技理论不断完善。1965年,在《The Computers of Tomorrow》的影响下,MAC项目组开始开发Multics操作系统。有趣的是,通用电器被选为硬件供应商,IBM出局,贝尔实验室加入到MAC的软件开发中。

另外,结合当下技术热点来看,人工智能与物联网技术的发展和落地正成为云计算市场的重要驱动力。

IBM自然不甘心,1965年开始研发CP-40/CMS分时操作系统,并于1967年发布,是历史上第一个虚拟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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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局的人,也不开心。1969年,受不了Multics缓慢进展的贝尔实验室从MAC项目退出,开始开发Unix操作系统。同年,在Licklider的推动下,ARPA研究的计算机网络ARPANET诞生,其后来发展为Internet。

自此,“云计算”所依赖的底层技术全部出现了:

管理物理计算资源——操作系统;把资源分给多人同时使用——虚拟化技术;远程接入——互联网;

技术的成熟需要时间,商业却等不及。面对公共服务的远梦,企业家们退而求其次,大型机、小型机、x86服务器……计算只能暂时被装到盒子里分发。

计算机商业一片繁荣,但Utility Computing却进入了休眠期。

计算资源的分布

1990年,两德统一,伊拉克入侵科威特,计算机领域也不平静。Utility Computing概念又一次复苏,直接照搬了电网起名叫网格计算,目标是把大量机器整合成一个虚拟的超级机器,给分布在世界各地的人们使用,总之还是公共计算服务。

1996年,康柏公司的一群技术主管在讨论计算业务的发展时首次使用了Cloud Computing这个词,他们认为商业计算会向Cloud Computing转移。

1997年,美国教授Ramnath Chellappa第一次对“Cloud Computing”这个词做出了定义:“计算边界由经济而并非完全由技术决定的计算模式”。

接下来,好戏连连:

1997年,InsynQ基于HP的设备上线了按需使用的应用和桌面服务。

1998年,HP成立公共计算部门。

2000年,Sun 发布 Sun cloud。

2001年,HP发布公共数据中心产品。

2002年,Amazon上线AWS,本意是把自己的商品目录以SOAP接口的方式开放给开发者。

2002年,IBM在自己的E-business基础上,综合网络服务、开放标准、Grid Computing,进一步提出 E-business on-demand 的概念。

不过到这里为止,云计算还处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曙光还需等待。

亚马逊,“云计算”的报幕人

世纪之交,计算机行业发展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互联网泡沫。这打击了人们对云端应用的未来前景的信心。一直到2006年左右,Google、亚马逊和IBM才先后提出云端应用,使得云计算的概念重回人们视野。

2006年,称得上是井喷之年:Google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在搜索引擎大会首次提出“云计算”的概念,当年还发布《Bigtable: A DistributedStorage System for Structured Data》,讲述了用于存储和管理结构化数据的分布式存储系统。启发了后期很多的NoSQL数据库,包括Cassandra、HBase等;Yahoo雇用Doug Cutting,将NDFS和MapReduce升级命名为Hadoop,开建独立团队专门研究发展Hadoop;AMD宣称其I/O虚拟化技术规范已经成型且技术授权完全免费。

而将云计算实现商用的,要属Amazon。2006年以Web服务的形式向企业提供IT基础设施服务,包括弹性计算网云、简单储存服务、简单数据库等。从此便拉开了云计算真正的大幕,AWS也一骑绝尘,成为了云计算市场的领导者和绝对统治者。

AWS营收曲线与市场份额

然而有意思的是,到2006年AWS还没提过Cloud Computing。不过Cloud Computing这个词却随着EC2的发布迅速崛起,很快大家不再提Grid Computing和Utility Computing。

Google Trends:cloud概念

Amazon在1994年成立,随后快速发展,但其技术架构在设计之初显然对未来一无所知,整个系统不过是随业务快速发展而不断修修补补搞起来的,一团糟糕。这意味着想把它解耦并抽离出一个公共服务平台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难归难,这不过是工作量的事情,但关键是Amazon的管理层敏锐的意识到了技术问题在制约公司的发展。于是整个公司的系统开始做服务化重构,把原来交织在一起的代码解耦成独立、设计良好并清晰描述的API服务,Amazon已经悄悄的变成了服务化公司。

API化提高了系统复用性和灵活性,对多变的互联网业务来讲,这种特性尤其珍贵。这还没完。随着公司业务发展,工程师的数量越来越多,Amazon却发现虽然人数增加了,自己开发应用的速度似乎并没有加快。

2003年,Jassy在Bezos的家里召开了一次管理层会议,会上大家决定要把应用开发的通用部分抽离出来,做一个公共基础设施服务平台,不仅Amazon,甚至其他开发者也可以基于这个平台开发自己的应用。到这里他们才第一次意识到这可能是改变历史的东西。

2007年,IBM推出Blue Cloud服务,是IBM最早推出,也是最成熟的云计算解决方案。

为了顺应时代潮流,2008年,微软在其开发者大会上发布了一个全新的云计算平台──Azure Service Platform。这是一个基于微软数据中心的PaaS平台,提供了Windows系统的线上开发、存储和服务代管的开发环境,对于使用C#和SQL Server的开发者来说非常亲民。同时微软也提供了一套基于Visual Studio的Azure工具,可供开发者在个人电脑上开发和测试Azure平台上的应用程序。

2014年,微软新任CEO萨蒂亚·纳德拉上任后,转型的企图越来越明显,其明确指出,微软正以“基于云计算的人工智能业务”为引领走向新时代。

东方欲晓,“云计算”在中国

2008年,中国互联网发展迎来了高峰。网购的蓬勃,尽管让淘宝、支付宝用户激增,但这也导致阿里身陷数据处理囹圄。因为此前国内从未处理过如此庞大的数据。

很显然,此前依靠传统IOE架构的阿里巴巴,当时的“脑力”已经不够用了。处理大规模数据,需要用到云计算架构,同时调动数以万计的服务器进行处理。这一方案现在看来司空见惯,但当时云计算在国内远不像现在这么广为人知。

那时的云计算对阿里来说,仿佛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实现起来异常艰难。为了实现“飞天”梦,马云从微软挖来了王坚。阿里云这个名字,也第一次被提出。

说来,阿里云的建立,多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味。如果传统IOE架构足够便宜、好用,阿里巴巴是很难做到壮士断腕,主动求变,第一个去吃螃蟹。

2008~2009年的那段时间,阿里人对云计算的执念并不被外人看好。腾讯、百度基本没在云计算业务上发力。不可否认,除了马云,BAT另外两位掌门人——马化腾和李彦宏,在当时对云计算的态度,都有些“不屑一顾”。

当然,他们有不屑一顾的本钱。腾讯在2007年底就收获了第7亿名用户,网络广告收入保持着80%以上的高速增长。2008年,腾讯代理发行的DNF网游火遍中国。难以想象在10年之后的今天,DNF仍是这一数字增长的主要功臣。也就是说,长期以来,社交、游戏、广告才一直是腾讯的营收重点。以至于腾讯云在上线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隐藏于“其他”细项,跟着别的业务在财报中披露。

同样,当时的百度亦是如此。2008年,百度的网络营销收入达到了31.945亿元,同比增长83.5%。搜索推广、广告投放等业务,从很早开始就为百度带来大量收入。直到如今,这些业务仍是百度的重中之重。

在王坚埋头带领手下苦哈哈攻坚云计算的同时,坐拥优质营收入口的腾讯和百度,都不看好云计算。并且,Pony和Robin并不隐藏对云计算不屑的态度。在2010年3月中国IT领袖峰会上,二人对云计算充满怀疑。

2008~2009这一年,阿里云的飞天系统各种错误和bug形式翻新,层出不穷。可谁都没能想到,就是这种问题层出不穷,连自己亲爹妈都不看好的孩子,竟然在2010年春节过后的一次版本更新后,稳定得超乎寻常。

阿里云的成功,开始引起其他公司的注意。很多大公司看到阿里云的先例,就此研究自己的云计算技术。2010年,巨头华为正式公布云计算战略。华为掌门任正非表示:“要让全世界所有的人,像用电一样享用信息的应用与服务。”

2010年底,任正非出席华为云计算发布会时表示,华为做云计算和传统IT企业不同,一定要抱紧电信运营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徐直军后来在2013年时也说过,华为将严格限定自己的业务边界,不做云计算的运营商,不与合作伙伴发生竞争关系。这种捉襟见肘的姿态,让华为云在市场中一度畏首畏尾,导致其在2010~2017年的这段时间内,市场存在感很低,几乎从未在主流公有云调研报告中进入过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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