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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体育app和讯约架:从互连网语言暴力到具体的拳头 -IT界

曾几何时,网络还被人视为现实生活中的减压器。但最近大学教授吴法天与记者周燕的微博“约架”事件,让人们意识到,当140个字的微博已无法容纳网民之间的分歧时,语言暴力可以转化成现实中的暴力。7月6日,吴周二人因言语冲突,相约于北京朝阳公园,当面解决争端。事后,吴自称被数十人“围殴”,“遍体鳞伤”。

进入专题: 微博约架   私权   程序正义  

2012年7月6日,天空晴朗,微风轻抚,神州大地虽然没有红旗飘,但是却有战鼓敲。就在这一天,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终于以法国大革命的先烈姿态走到了北京朝阳公园南门口。他们聚集在一起,号召“人民”起来奋斗,就像正在号召一个新的时代。

暴力并没有因一方的倒地而停止,现实暴力反会更多地让“约架”双方的支持者陷入语言暴力中。由此,戾气的恶性循环,周而复始。

萧瀚 (进入专栏)  

这是一场伟大的“思想的围剿”的后果:两“排”公知,长期“微博”论战,终于意识到微博者,微小之搏斗也。“蜗牛角上争何事”?小小微博,载不下这伟岸的知识牧师们的身躯,于是,干脆走到前台挥拳相向。你一拳我一脚,这才是改造历史的真实力量的显现。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所以我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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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说,长期“微博”斗争,令双方都很不爽,于是约在7月6日于北京市朝阳公园南门口“较量”。结果,一对一的“约架”吸引了一堆人。在一阵“叫嚣”后,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吴法天在混乱中倒在地上,他事后指控对方“有组织地围殴我”,特别是四川电视台记者周燕和某艺术家都参与殴打他,还称后续录像会记录这“文革式的一幕”。而一些讨厌“五毛党”的网民则认为,吴法天其实是假装摔倒。事后,周燕则以胜利者姿态在“微博”宣称:“转告同事们,鸡蛋两枚上脸,后背三腿,裆下三脚,软的,没检查出结果,场面太大,警察武警已到,我全身而退,毫发无损”。某艺术家称自己只是“去劝架”,后悔“心软没抽”吴法天。

吴法天与周燕的微博“约架”还要从一条微博说起。

  

有趣的是,韩寒没有参战,却比参战的人显示出更大的热情。他在“微博”上说,“一个男的在自己微博上公开侮辱女人,同意约架并欣然前往,这男的就欠抽,别扯什么公知、民主、法制、文革,也别反咬他人,谎说自己被围殴。满地打滚是碰瓷犯的特征。就两个字,欠抽。这事和民主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是蒋经国,也得抽。”

7月1日,因不满当地钼铜项目可能造成的污染,四川什邡爆发了群体性事件,并导致警民冲突。

  什邡事件、天津蓟县大火事件,都是最近发生的两起特大公共事件,涉及政府剥夺新闻自由并滥用暴力、践踏人权问题——这些都是老问题新事件,是非黑白可谓一目了然。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一起被许多人(包括我)怀疑是为了转移人们关注上述两起事件的小事件,就是争议已经持续数天的周燕、吴法天约架事件。

没有比韩寒的这一段话更能解释这一场“历史大战”的内涵了:不要再借“民主”、“法制”这些崇高的大词做思想贫乏的遮羞布了,打架就是打架,找抽就是找抽。原来如此!这些打着各种民主自由或者公平正义旗号的人们,一旦血性激活,就露出了自己的底裤:公共知识牧师的思想斗争,“这事和民主一点关系都没有”。

7月3日,什邡事件中的暴力气息,让微博上充满火药味。这一天,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吴法天在其微博上发布了一则有关什邡事件的言论:“请@方舟子科普或辟谣:钼铜项目会污染环境么,‘钼’与‘铜’等微元素,都是我们人体及植物体内必须的元素。‘钼铜多金属资源深加工综合利用项目’,采用国际上最先进的冶炼技术和装备,循环回用处理后将实现‘零排放’……”

  许多人呼吁舆论不要继续关注周吴约架事件,因为关注什邡和蓟县更重要,但我认为,虽然人的精力有限,关注了约架事件,可能会分散关注另外两起重大事件的精力,但并非只有出现了死伤恶果的事才是大事,还有许多看似小事,其实却隐含着更深刻社会现象的事件也具有重要的讨论价值。周吴约架事件,我以为本身不是大事,但其引发的问题却是大事,以适当的精力讨论此事,可以澄清人们久已模糊的一些价值与方法,有助于社会达成正常公共理性的共识。

这也就还原了当前中国思想生产领域斗争的真实景象:斗鸡!何为“斗鸡”?内有三义,不可不知。其一曰姿态大于宗旨。斗鸡之双方,乃是为了打架而设置出来的。为何而战?为何而斗?种种答案不过是借口,打起来才是目的。

此言论一出,便受到了质疑,网民多认为吴是在为污染项目开脱。尽管在两小时后,吴法天解释称,他不相信上述言论,故公开求教方舟子,原微博冒号后为引用内容。但网民“声讨”之势并未停止:

  

其二曰热闹代替深刻。所有斗鸡,最充沛的功能乃是“好看”。鸡毛乱飞、鸡飞狗跳,这才能有围观的效果。斗鸡不是鸡斗,前者旨在表演,后者旨在输赢。

“送你两个字:人渣!”

  一.约架的法律性质

其三曰激烈的消闲。没有比斗鸡更能让人感觉惨烈的同时,又令围观者大快人心的事情了。看起来你死我活,其实并不伤筋动骨;看起来金刚怒目,却不过是提供了一场反抗者互相抓破脸皮的快感。

“抽你还算轻的,就是欠抽。”

  

简言之,“公知斗鸡”,所谓的知识分子为了正义而奋斗的幻觉,却不过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媒体围观事件,让思考者变成了明星,让思想变成了“八卦娱乐版”的谈资。

“你丫学法学的,冒充化学家,不打你××的打谁?”

  约架,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提出武力挑战,用打架的形式结束先前的争端,而不是用寻求政府机构(例如公安、法院)来居中裁判定是非曲直胜负。约架这种解决争端的方式,在任何一个社会都是存在的。只要约架本身未引起过度的人身伤害,或即使引起了严重的人身伤害,如果双方事先已有各种承担后果的约定,也应当尽可能尊重当事人本身的意愿,因此,双方同意的约架属于私权范畴,具有合法性的公权力不应当轻易介入,若介入也应当按照法律的正当程序进行,而没有政治合法性的伪公权则无权介入。

随着“声讨”者的增加,一些实名认证过的微博用户,也加入进来。其中,四川电视台记者周燕的言论格外引人注目。

  在周燕与吴法天的约架事件中,周燕微博称“看到吴法天就想抽丫大嘴巴”时,吴反骂“鸡婆,你辞职啊,体制内反体制的白眼狼。”周骂道“你个阉人怂包软蛋,有种你选地方,我抽不死你,别做缩头乌龟”,于是吴指定了具体的时间地点,周答应。至此,合意形成。周的武力要求是要约邀请,吴指定地点时间是要约,周同意是承诺,因此是吴在约架。约架后,吴要文斗不要武斗,欲改变合意内容,周未同意,因此契约内容未变,吴若不认可就不应该去,如果去了,就是默认先前的契约:双方是去打架,不是辩论。

7月4日,吴法天发布一则描述70后、80后和90后现状的博文。

  有人认为,双方约架是违反法律的行为。这里需要讨论的是,法律本身有没有合法性?法律在何种情形下有权彻底剥夺双方合意的打架行为?法律有没有权力彻底剥夺人们自行处理身体的权利?由于中国没有正常的民主政治制度,法律并不具有政治合法性,因此,理论上说,中国没有任何一部法律有权管辖人们的行为,社会应当尽可能以自组织的形式来处理人们的纠纷,如果发生了纠纷的人们去找伪执法与伪司法部门解决问题,是至少纠纷的一方放弃了自己的正当权利,而以同样方式回应者也是放弃了自己的正当权利,当然,这种放弃可能是因为错误地承认伪公权的合法性,也可能是出于利益考量的无奈选择。

随后,周燕微博就此事回应:“反正我看到吴法天就想抽丫大嘴巴”。

  约架之类在正常法治国家可能被认为处于灰色地带的私权行为(既可能是合法的,也可能是违法的),在中国这种伪公权僭夺了公权力的地方,只能以私法自治看待,即约架合法。这里的法,是自然法。

吴反唇相讥:“××,你辞职呀。身在体制内反体制的白眼狼”。

  因此,即使吴法天在约架现场被殴,应当分两种情况看待。

周称:“吴法天,你丫别猖狂,你出来一次老娘抽你一次大嘴巴,你敢吗”。

  第一种,周燕自始至终是要打吴法天的,吴法天很清楚,并且按时按地赴约,周燕打他他不还手,是自愿放弃了还击的权利,周燕打吴法天是合法的。因此,警察干涉,将周燕行政拘留,其本质是非法剥夺人身自由——这个法依然不是王法,是天法。

语言暴力唤醒实体暴力

  第二种,约架现场除了周燕打吴法天之外,还有其他人打吴法天。这是一种对周吴约架的破坏性行为,是对双方私权的侵害,应该被周吴双方制止,也应该被其他围观者制止,但只有很少部分人在制止,其他绝大部分人在周燕之外有其他人打吴法天的情况下,没有制止这种破坏。因此,吴法天被其他人打,周燕有轻微责任,但围观者有很重的责任。

几轮唇枪齿剑后,140个字的微博,已无法容纳吴周之间的戾气,周燕率先下了“约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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