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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体育app科技革命前夜 中国制造能否从追赶者变成引领者

在全球经济再度面临“探底”风险之际,有关“新经济能拯救人类”的传说再度热闹起来。最新的版本叫做“第三次工业革命”。可不论怎么看,这些被四处兜售的概念,都让人想到旧时代街头卖“大力丸”的吆喝,听上去诱人,吃下去不但不能救人,反而可能害人。

最近,国内最大的代工企业富士康公司暂停招工的消息,被炒得沸沸扬扬。 这家以加工苹果手机而著名的企业,仅在中国大陆的工人就有160万人,更是不少地方政府增加GDP、解决就业的大户。去年春节到元宵节,短短几天,仅是该公司位于深圳的龙华厂区就招聘了数万人,而今年招募点的窗口都关了。 有业内人士分析,这可能因为富士康的百万机器人计划已开始落实,他们要在人工与智能化生产线重新分配上做充足的准备。 事实上,这也成为以机器人革命、3D打印、智能制造等为标志的再工业化浪潮对中国实体经济产生影响的一个标志。荣登制造业产值第一位置还不久的中国,正面临着新一轮工业化严峻的挑战。 富士康科技集团总裁郭台铭曾呼吁,把单调重复的工作交给机器人,让员工解放出来。话语未落,第三次工业革命、第六科技革命、新工业革命等名词纷至沓来。大家似乎都在追问:中国准备好了吗? 国务院参事、经济学家汤敏四处奔走呼吁:中国经济如果不能跟上以3D打印为代表的新技术潮流,中国有可能重蹈1840年被蒸汽动力武装起来的列强击败的覆辙! 也有人不赞同。互联网资深评论人士谢文称,满街叫卖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概念很大程度上是忽悠。他说,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新近出版的几十本相关主题书籍,其中好坏参半,卖狗皮膏药的居多。 任何对未来的想象都包含泡沫的成分。但人们很难遏制对大趋势的预测。 美国学者杰里米里夫金认为互联网和新能源相结合,将催生第三次工业革命。而中国如果行动起来,极有可能成为新经济的龙头,引领亚洲进入下一个伟大的经济时代。不能不说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题目。 中国科学院中国现代化研究中心此前完成了一份名为第六次科技革命机遇与对策的报告。他们把即将发生的科技大变革称为新生物学革命或创生和再生革命。 比如,人造子宫可以帮助人们完成体外生殖;人类将依靠网络人、仿生人和再生人技术,实现某种程度上的人体永生等。 课题负责人何传启认为,各种说法各异的预测是由于划分方法不同,而最重要的在于中国应当抓住这个重要机遇。 在新技术革命的视野里,郭台铭领导的富士康需要一场脱胎换骨的革命。正如他所说:中国要成为制造业王国,成败之举在于把人口红利变为头脑红利。 的确,在金融危机的后遗症仍在蔓延、全球经济不确定性继续扩大的时刻,谁愿意让新工业革命给甩掉呢? 3D打印的故事 在有关新工业革命的争论中,最热门的概念莫过于3D打印。 电影《十二生肖》中演示了这种神奇机器的魅力:成龙饰演的窃宝大盗,只需把狗头、鸡头等雕塑的三维模型数据扫描输入电脑,世界另一头的3D打印机就能在第一时间把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迅速打印出来。 通常来说,3D打印是工业制造领域快速成型机的俗称,如今却成了一项改变世界的新技术。3D打印的最初原理,早在100多年前的照相雕塑和地貌成形技术中就有应用。但只是到了20世纪90年代信息革命之后,数据分析大规模普及,这项技术才开始逐渐应用在工业领域。 最近几年,欧美发达国家通过3D打印技术,成功地打印出了手枪、自行车、汽车、电控飞行器等实物,虽然其质地和耐久程度与传统工艺还有差距,但确实正在开启制造业的新空间。 美国比较顶尖的3D打印服务提供商Shapeways的首席执行官曾表示,他们已经打印了75万种产品,使用的材料包括塑料、不锈钢、银、陶瓷和玻璃等。同时,在珠宝制造和模型制作以及时装业、电影业、建筑业等10多个不同的行业和领域,3D打印正在获得更广泛的应用。美国《时代周刊》甚至将3D打印产业列为2012年美国十大增长最快的工业。 年逾七旬的清华大学教授颜永年是我国大型模锻液压机的设计者之一。这位传统机械制造领域的顶尖级专家,早在1988年就在美国感受了3D打印技术初创时的颠覆性冲击。 传统工业机床的切、削、割、磨、钻、铣等加工工艺,都是减法制造;而3D打印反其道而行,通过计算机分层软件将物体的三维模型进行均等切分,还原成二维的切面,然后一层一层累积打印出来,这是典型的加法制造。 颜永年回国后力推3D打印的新制造理念。清华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与北京隆源自动成型系统有限公司一起,以技术引进为主,形成了中国三校一企最早的3D打印研究阵营。 但3D打印成为大热门却要等到20多年后了。多年徘徊的关键因素在于,这种新工艺的强度和精度一直难与传统工艺相比。比如,塑料、陶瓷制品用3D打印还勉强可以,但打印一把金属锤子就比较困难把颗粒状、粉末状的金属材料重新粘合在一起,变成完整的物品,强度往往不够。 不过,最近两年来的3D打印热潮恰恰爆发在民用领域。那些追赶潮流的消费者捧红了3D打印,他们打印物品并不需要工业级别的高精度、高强度。 从大众级的应用入手,本来就是互联网时代的特性决定的,3D打印满足了崇尚个性的新一代消费者DIY(自主制造)的乐趣。当人们开始想象在自己的后院就能打印出极具个性化的盘子、碗和茶杯,以这种特殊方式款待客人时,一个全新的产业就此诞生。 在美国,一度上百万美元的3D打印机如今降到2000美元。而几家具有代表性的3D打印公司,股票在两年内成倍地暴涨。 退休之后的颜永年教授再度创业。2012年,他在江苏昆山成立永年先进制造技术有限公司,专注于3D打印技术。他要实现自己多年来的梦想。 不一样的工业革命 积极投身3D打印创业大潮的重要人物,还有美国著名的新技术杂志《连线》的主编克里斯安德森。他在去年年底离开了任职12年的显赫岗位,成为机器人公司3DRobotics的首席执行官。 克里斯安德森把3D打印推高到了新工业革命的高度。这位畅销书作家在新书《造物者:新工业革命》中说,3D打印机就像第一次工业革命时的珍妮纺织机一样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 从此,那些传统的在工厂中制造的东西,将搬到消费者自家的桌面上,福特式的大规模生产时代,将被个性化定制、自己动手设计并制造的创新时代所替代。进而,数以百万计的发明家和爱好者的集体智慧,将不仅在网络上而且在现实中喷薄而出。 安德森以此证明自己绝不是一时冲动才辞掉工作的。不过,也有业内同仁评价他,只是一位出色的演讲者和煽情大师,并且非常怀疑,一个只能制造塑料玩意儿的3D打印机能对现代工业产生多大的颠覆性影响? 英国《金融时报》的制造业编辑彼得马什,应该是克里斯安德森的拥趸,他把制造业的新变化上升到了国家竞争层面。2012年他连续撰文出书鼓吹新工业革命,并且预测3D打印、机器人、数字制造等工艺一旦在美国和西欧国家生根开花,发达国家就有可能将失去的制造业份额,从中国等新兴国家手里抢回来。 他的逻辑颇有说服力。新型制造的特点是个性化按需定制,因此生产地点必须靠近使用地点。这样一来,原来从发达国家转移到新兴国家的制造业将回流。一旦3D打印等智能制造开始普及,加上美国能源成本持续降低,那么中国的劳动力成本优势就不再有从前那样的竞争力了。 数据显示,2000年发达国家在全球制造业产出中所占比重高达73%,2011年则下降到54%。2000年中国在全球制造业产出中所占比重为7%,2011年达到19.8%,从美国头上抢走了第一的桂冠。在此期间,巴西在全球制造业产出中所占份额从1.7%上升至2.9%;印度从1.2%上升至2.3%,俄罗斯则从0.8%上升至2.3%。 在彼得马什看来,崇尚技术进步一直是西方发达国家的优势。在1800年,以中国为核心的经济体(今天所谓新兴经济体)在全球制造业产出中所占比重高达71%,而西方国家当时仅占29%。但这一份额主要基于中国的人口优势。 相反,正是因为发明了蒸汽机,由此爆发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西方实现了赶超。截至1900年,中国在全球制造业产出中所占份额下降至6%,而新兴经济体的合计份额则降至13%,西方国家则占据了剩余的87%。这一优势,经过后来的电气革命、信息革命,一直为西方国家所保持。 21世纪的新工业革命是否会重复昨天的故事?彼得马什没有给出明确的结论,但他强调技术领先者一定会从竞争中胜出。 一些迹象表明,美国通用电气、卡特彼勒以及福特等大企业正在觉醒,开始在本土大规模投资先进制造业,而中国以及其他新兴经济体制造业的增长势头在2012年已显露疲态。 美国学者杰里米里夫金给新工业革命注入了新要素。他更强调互联网与新能源结合,将对人类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去年,欧盟已经表示要把1.9亿幢建筑转化为微型绿色发电厂。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传统建筑的房顶上安装太阳能设施,在屋前院后装上风能发电设备,利用地热供暖,甚至要把厨余垃圾转化成生物能源。同时,单个家庭可以利用氢存储技术和智能电力分配网连为一体,在网络上自由交换能源份额,以达到最大化集约利用。 里夫金来中国访问时曾表示,中国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地位正如沙特在石油产业中的地位一样,中国每平方米的可再生能源潜力要远高于大多数国家,因此,应该大力推进所谓的第三次工业革命。 争议无处不在。互联网资深评论人士谢文认为,里夫金的说法缺乏可行性分析,更像是新能源产业外围游说机构的二三流脚本,与近年光能、风能产业盛极而衰、一地鸡毛的现实相比,显得尤其可笑。 有能源行业分析人士表示,像太阳能、风能、水电、生物能这些新能源,即便有某些技术进步,但与煤炭、石油等化石能源相比,都应是人类当下能够实现的同一技术级别的能源利用方式,并没有更高的技术含量。它们都只不过是采集能源,而非制造能源。 还有分析称,真正革命式的能源深度开发是核能。从采集食物到生产食物,农耕文明是人类技术跃进的一大步。同样,从核裂变到核聚变,人类科技深入到微观粒子层面,从采集千万年沉积下来的化石资源,到通过分析物质微观结构和分子运动,掌握其规律,从而生产能源,真正实现再生和永续能源,这才是人类又一次伟大的跨越式技术进步。 由此看来,不论是以3D打印为代表的新工业革命论,还是以能源互联网为基点的第三次工业革命论,都忽略了核能的潜在意义。 中国科学院大学技术创新与战略管理研究中心主任柳卸林认为,工业革命的发生要看它的资源基础是不是可持续和大量供给。煤炭、石油以及信息技术需要的硅资源,都有大规模开采和消费的潜力,而目前新工业革命还看不出资源利用背景的变化,所以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到来。 1 2 关键词:印刷3D打印

3D打印开启“新工业革命”之门

这个最新的理论并不复杂。美国一位学者杰里米·里夫金在他的新书中称,互联网与新能源的结合,将会创生出新一轮工业革命这将是人类继19世纪的蒸汽机和20世纪的电气化之后的第三次“革命”。

中国制造能否从追赶者变成引领者

上世纪90年代,比尔·盖茨鼓吹互联网技术,说那是“通往未来之路”。当时就有许多理论家来论证所谓的信息“革命”。之后互联网被华尔街吹上了天,泡沫破掉了。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有人论证新能源技术是又一次“革命”,但很快光伏发电、风能都“产能过剩”,而世界经济还在低谷中徘徊。如今,有人把这两个概念连一块,再次预言“革命”“狼”真的会来吗?

本报记者 众石 《 中国青年报 》

里夫金称最有希望爆发“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是欧洲国家。因为欧盟已经表示,要把它们的1.9亿幢建筑,转化为“微型绿色发电厂”。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传统建筑的房顶上安装太阳能设施,在屋前院后装上风能发电设备,利用地热供暖,甚至要把厨余垃圾转化成生物能源。这听上去的确非常“绿色”。

3D打印机,想要什么让打印机给你做。CFP供图

中国农村一直倡议搞“生态循环”,大概就是粪肥浇地、秸秆还田、沼气发电之类的思路。但事实上,在没有更深层的新能源利用方式和技术突破之前,这些想象中的“循环经济”只能停留在低水平,用沼气烧火做饭并没让大多数农民真正接受。

3D食物打印机亮相荷兰:放入原料输出美食。CFP供图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类在学会农耕和畜牧之前靠采集渔猎为生,前者一定程度上破坏了生态,而毕竟是一种生产力的进步;后者非常“环保”,但怎么说都是更接近猴子的野蛮状态。

最近,国内最大的代工企业富士康公司“暂停招工”的消息,被炒得沸沸扬扬。

同样,工业化后生态出了些问题,但这并不等于说为了自然环境不被破坏,就要回到农业社会。

这家以加工苹果手机而著名的企业,仅在中国大陆的工人就有160万人,更是不少地方政府增加GDP、解决就业的“大户”。去年春节到元宵节,短短几天,仅是该公司位于深圳的龙华厂区就招聘了数万人,而今年“招募点的窗口都关了”。

太阳能、风能、水电、生物能,即便今天有了某些技术进步,但与煤炭、石油等化石能源相比,都应是人类当下能够实现的同一技术级别的能源利用方式,只不过是“采集能源”,而非“制造能源”。

有业内人士分析,这可能因为富士康的“百万机器人计划”已开始落实,他们要“在人工与智能化生产线重新分配上做充足的准备”。

真正“革命”式的能源深度开发是核能。从采集食物到生产食物,农耕文明是人类技术跃进的一大步。同样,从核裂变到核聚变,人类科技突破深入到微观粒子层面,从采集千万年沉积下来的化石资源,到通过分析物质微观结构和分子运动,掌握其规律,从而“生产能源”,真正实现“再生和永续能源”。这才是人类又一次伟大的跨越式技术进步。

事实上,这也成为以“机器人革命”、“3D打印”、“智能制造”等为标志的再工业化浪潮对中国实体经济产生影响的一个标志。荣登制造业产值“第一”位置还不久的中国,正面临着新一轮工业化严峻的挑战。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目前流行的“第三次工业革命论”恰恰忽略了这一点。

富士康科技集团总裁郭台铭曾呼吁,“把单调重复的工作交给机器人,让员工解放出来。”话语未落,“第三次工业革命”、“第六科技革命”、“新工业革命”等名词纷至沓来。大家似乎都在追问:中国准备好了吗?

至于说,能否依据互联网这个“扁平的世界”,来实现资源共享,构建一个“能源互联网”,这不是核心问题。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技术使得人类的互动和交换能力大大提高了,而应用互联网的人们,到底是交换物质商品还是能量资源,抑或互通信息,这并不重要。网络世界同样遵循人类社会的稀缺定律,创新无止境,有价值、有创意的东西总会有市场。

国务院参事、经济学家汤敏四处奔走呼吁:中国经济如果不能跟上以3D打印为代表的新技术潮流,中国有可能重蹈1840年被蒸汽动力武装起来的列强击败的覆辙!

还有“第三次工业革命”论者提及类似“3D打印机”之类的智能制造技术,并预言,伴随此类技术“革命”,福特时代的“大规模生产”,将被更加个人化、社区化、柔性化、小批量的“小微型作坊式生产者”替代。

也有人不赞同。互联网资深评论人士谢文称,满街叫卖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概念很大程度上是“忽悠”。他说,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新近出版的几十本相关主题书籍,“其中好坏参半,卖狗皮膏药的居多。”

在笔者看来,这恐怕只是创意工业的一种延伸,最多在有限的中小型零部件、模具和生活创意产品上应用,对人类科技的大跃进而言,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任何对未来的想象都包含“泡沫”的成分。但人们很难遏制对大趋势的预测。

从最初的手工工具机械,到由蒸汽机、燃油引擎、电动机带动的现代化机床,再到有数字控制系统的“智能机床”,实现拥有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制造,这是迄今为止制造业发展的大致脉络。“3D打印机”,其实就是快速成型机,只是结合了新材料技术的一个“变种的机床”,只能算一个有创意的发明而已。

美国学者杰里米·里夫金认为互联网和新能源相结合,将催生“第三次工业革命”。而中国如果行动起来,极有可能成为新经济的“龙头”,引领亚洲进入下一个“伟大的经济时代”。不能不说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题目。

从大趋势看,机器总在不断替代人工,但这不意味着人被淘汰了。相反,人变成了控制机器的工程师和程序员,就像人类曾经从猎手变为畜牧者和驯兽员一样。拥有人工智能的机器人,最终将成为人类的朋友,“人机一体”,共同探索未知世界。

中国科学院中国现代化研究中心此前完成了一份名为“第六次科技革命机遇与对策”的报告。他们把即将发生的科技大变革称为“新生物学革命”或“创生和再生革命”。

那么“第三次工业革命”是骗人的吗?也不完全。许多像里夫金一样的“趋势预测学家”、“未来学家”,并不对预言成真负法律责任,他们的理论中当然包含了一些合理的因素。

比如,人造子宫可以帮助人们完成体外生殖;人类将依靠网络人、仿生人和再生人技术,实现某种程度上的“人体永生”等。

关键在于,科技发展到今天已经系统化了。恩格斯曾说,就世界的解放作用而言,摩擦生火即人工取火的作用超过了蒸汽机发明,这是人类与动物相区分的关键 “创新”。而今天,真正的“革命”只会发生在信息技术、生物技术、太空技术、新能源等各个前沿科技的交叉领域的“系统性创新”,期望利用局部的技术创新或几项单独发明而“改变世界”,可能性不太大。

课题负责人何传启认为,各种说法各异的“预测”是由于划分方法不同,而最重要的在于“中国应当抓住这个重要机遇”。

50元英镑的背面印着瓦特和博尔顿的头像,这两个人,一个改良了蒸汽机,另一个对改良产品进行投资并加以推广。但是,从此之后不论“第N次革命”,都不可能只属于两个人的专利了。诺贝尔奖长长的获奖名单上,汇聚了人类科技进步阶梯上以群体出现的众多的“了不起的勇士”只是诺贝尔经济学、文学的奖项水分太大,不能算数,和平奖就更不必考虑了。

在新技术革命的视野里,郭台铭领导的富士康需要一场脱胎换骨的“革命”。正如他所说:“中国要成为制造业王国,成败之举在于把人口红利变为头脑红利。”

因此,未来的工业“革命”必须是集一国或多国之力,由众多跨学科的科学家们一起碰撞、实验和研发,才能实现的。欧洲的粒子对撞机工程、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工程、俄罗斯的太空空间站工程、美国航空航天局的各类实验室,以及中国的“嫦娥计划”等,还有那些勇于把利润最大限度地投入独创性科研的企业和研究机构,这些才是真正要发生“革命”的源头活水。

的确,在金融危机的“后遗症”仍在蔓延、全球经济不确定性继续扩大的时刻,谁愿意让“新工业革命”给甩掉呢?

“大力丸”推销者的共同特点是,把艰难崎岖的科学探索之路和技术革新历程简单化、幼儿化,“革命”似乎不过是拍脑袋想出来的“好主意”。对于当下世界而言,金融危机的后遗症还在蔓延,甚至有扩大深化的趋势。表皮之病,可以用些止痛药,肌理和骨髓之病,万金油是没用的。

“3D打印”的故事

对科技大趋势的研判,是国家发展和当下世界经济能否走出低迷状态的重大战略性选择。如不能锁定正确的方向,而将更多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无关痛痒华而不实的项目上,必将丧失重大的历史机遇。中国目前把新一代信息技术、节能环保、新能源、新材料、生物技术、电动车、高端装备制造这7个领域,作为未来工业“革命”的重点方向,不可谓不全面,但恐怕还应从中选取更精准的突破口,下大力气、投大资金,真正干出点名堂来。

在有关“新工业革命”的争论中,最热门的概念莫过于“3D打印”。

英国工业革命以来,世界经济的运行逻辑,就是按照科技能力的高低,分成“头脑国家”和“手脚国家”。凡是占领高科技和高端制造领域的“头脑”国家,就能支配和统治那些靠出卖劳动力和资源的“手脚”国家,这几乎是一条没有例外的定律。

电影《十二生肖》中演示了这种神奇机器的魅力:成龙饰演的窃宝大盗,只需把狗头、鸡头等雕塑的三维模型数据扫描输入电脑,世界另一头的3D打印机就能在第一时间把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迅速打印出来。

美国总统肯尼迪上世纪60年代力推阿波罗登月计划,带动美国科技持续领先世界半个多世纪。可到了2008年金融危机,“头脑”国家,尤其是美国这个“带头大哥”,反而不务正业,赌博玩金融,结果搞砸了。

通常来说,3D打印是工业制造领域“快速成型机”的俗称,如今却成了“一项改变世界的新技术”。3D打印的最初原理,早在100多年前的照相雕塑和地貌成形技术中就有应用。但只是到了20世纪90年代信息革命之后,数据分析大规模普及,这项技术才开始逐渐应用在工业领域。

如今辗转腾挪过了3年,仍没找到真正的出路,于是“手脚”国家开始觉醒。像中国这样的有些志气的“打工仔”,脑子比较好使,高端研发的底子没有丢掉,不但手里的“代工”活儿没耽误,还下功夫搞出了自己的高端产业,大有赶超架势。

最近几年,欧美发达国家通过3D打印技术,成功地“打印”出了手枪、自行车、汽车、电控飞行器等实物,虽然其质地和耐久程度与传统工艺还有差距,但确实正在开启制造业的新空间。

这逼得“头脑”国家颇有些紧迫感。于是,各种“革命”理论就来了,据说代表着未来的大趋势。但是请问:这是在忽悠谁呢?

美国比较顶尖的3D打印服务提供商Shapeways的首席执行官曾表示,他们已经“打印”了75万种产品,使用的材料包括塑料、不锈钢、银、陶瓷和玻璃等。同时,在珠宝制造和模型制作以及时装业、电影业、建筑业等10多个不同的行业和领域,3D打印正在获得更广泛的应用。美国《时代周刊》甚至将3D打印产业列为“2012年美国十大增长最快的工业”。

年逾七旬的清华大学教授颜永年是我国大型模锻液压机的设计者之一。这位传统机械制造领域的顶尖级专家,早在1988年就在美国感受了3D打印技术初创时的“颠覆性”冲击。

传统工业机床的切、削、割、磨、钻、铣等加工工艺,都是“减法”制造;而3D打印“反其道而行”,通过计算机分层软件将物体的三维模型进行均等切分,还原成二维的“切面”,然后一层一层累积“打印”出来,这是典型的“加法”制造。

颜永年回国后力推3D打印的新制造理念。清华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与北京隆源自动成型系统有限公司一起,以技术引进为主,形成了中国“三校一企”最早的“3D打印研究阵营”。

但3D打印成为“大热门”却要等到20多年后了。多年徘徊的关键因素在于,这种新工艺的强度和精度一直难与传统工艺相比。比如,塑料、陶瓷制品用3D打印还勉强可以,但打印一把金属锤子就比较困难——把颗粒状、粉末状的金属材料重新粘合在一起,变成完整的物品,强度往往不够。

不过,最近两年来的3D打印“热潮”恰恰爆发在民用领域。那些“追赶潮流的消费者”捧红了3D打印,他们“打印”物品并不需要工业级别的高精度、高强度。

从大众级的应用入手,本来就是互联网时代的特性决定的,3D打印满足了崇尚个性的新一代消费者DIY的乐趣。当人们开始想象在自己的后院就能“打印”出极具个性化的盘子、碗和茶杯,以这种“特殊方式”款待客人时,一个全新的产业就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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